笛黎

一个迟到的《百兵谱》REPO

我是一个慢热型的人吧,对于文字,朋友均如是。慢热的,便更偏爱久久回味的东西。言九太太是我从好早好早就关注的一位,别名言大刀(?笑),若从文字可得其人,必是不凡的,乐观的。不凡,于现实人生没有那么多恩怨情仇快意江湖,制造出一个不同的世界,酒与肉便是全部的物质需求,得一人生死与共,不问缘由便是精神之向往。乐观,不仅是文章的HAPPY END,在刀的日子里,有因有果,刻骨铭心的死亡,别离,痛苦,却未曾有过失望。当外界不可抗因素已经如此,剩下的人,尽了人事,仍是好好活着,最粗俗的话讲,不为了虐而虐,他们初心不改,傲骨不折。

百兵谱系列从我第一次看已经一年半有余,从张新杰的惊艳入世开始。何为仁者,何为君子,于文中字里行间窥得一斑。冷清不入世,救人不杀人,不参与世间争斗,谓之仁者?亦或是剿灭恶徒,匡扶人间正义,是为仁?文中言,“寻到自己从未被冰雪消磨的人情与仁心。”倒是让我想到了对待许多东西本不该有的冷漠的态度,今天他们处决了犹太人,你不做声,明天他们处决了异教徒,你不做声,后天便是你。

此章与G文的双鬼篇并行起来,还有责任的问题。人们皆道江湖是最最恣意之地,然而是高位者的奉献撑出来的。双鬼拼了命的把未能承担地区兴亡的沙王除之,后快的是百姓。对于新杰这般性子,不入世便是一声澄净的玻璃人儿,但染上红尘之气,收获挚友,还有更多可谓之“道”的东西。道,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
第二篇灭神,满脑子是这样一对梨花下的父子,君子当温润如玉,羽翼洁白若梨花胜雪。其父生前未曾亏心事,身后千古污名,然不惧于此,因大丈夫行的正,站得直。而文州也是如此风轻云淡不惧他人目光,接下了意味诅咒的“灭神”。君子驭器,不惧恶名加身。云淡风轻,是因为见识过太多大风大浪,是气度,也是风采。

肖时钦篇幅中最令我动容的是情。自张新杰篇开始,他们有着共同志向的年轻人们呀,同心同德,为了救出好友不惜只身犯险的疯一把。让我想到原作的友谊,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是毫不在意的把价值无量的账号卡互相用来切磋技艺,完全相信职业道德,就像是最普通的玩家好友。如同门用来防君子却难以防小人,避世亦如此。索性入世,看世间繁华,结毕生知己。

王杰希更多的是执拗的筋骨。他可以为了队伍的胜利放弃自己的风格,也可以为了苍生的太平手执大杀器,保家卫国至死不休,因为此皆信仰。他大概一向不是会给自己留后路的人,从把自己作为台阶扶了高英杰走向职业赛场,也是遵从着谶语,于万敌之前抛却所有信念万夫莫开的豪气万丈。王杰希被粉丝戏谑为“微草爸爸”,他如父亲一样挂心自己门派,也是江湖,而小弟子的石榴,让这位父亲也一笑。最是细微处流露的情感,随着被叠入内兜的小贺卡,入了心头,余下石榴香气。生活所为何?于大处,不负道义,从心,于小处,三五知己,畅饮谈心,牵挂不出口,早上了头。

黄少大概是我觉得最合适江湖的,快意恩仇,有啥说啥,即使父母不愿如此,但是本身的天赋,拦不住。点更多由小卢入手倒是免了俗套,如珍馐美饕之后的清粥小菜,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“无上之道”更是妙,想到如此对待的,除却家人,都算得上生死之交。

唐柔的气质原文最适合战斗法师,如今与万军之前一点红更是恰到好处。我最欣赏的是体现“纯粹”的主题,她行走江湖或职业圈本身不为此过活,凭着一股子韧劲,就站到了最高舞台之上。她豪取敌军军旗,此番胜利归来,最后心愿是“来日仍能与各位比武。”纯粹的初衷与力量也许最强大吧。

第八篇吞日的神秘苏家,连上G文的猎寻,讲了凶器与仁主,也是如此主题。当你有了一件杀伤力巨大,出世便惹人觊觎的武器,你该何去何从?张佳乐把觊觎之人的血用来祭奠冤死的百花谷兄弟,而苏家巾帼也尽摆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,为守得一方和平,甘于寂寞偏安一隅,不惜毁掉绝世武器,求得整个江湖的和平。

近来事多,反而更读了写了这些,点醒自己内心的一些东西,从江湖中,从一个个鲜活的,言九笔下的他们中。同人作者是给了角色更长寿命更多光芒的人,我深感如此,尤其是您笔下的王杰希与肖时钦,有幸曾经读到你的文字,四舍五入也算“神交”,小小REPO不成敬意,烦请笑纳。 @言九啾的糖果树🍭

【全职帐号卡向西幻】【乔高&双鬼】鬼・魔(八)

emm,也许有混更嫌疑,但是我今天铺世界线脑子不够用了QAQ,超喜欢兴欣日常的ww

一寸灰讶于这凭空传到耳边的两个字,不禁抬头看向鬼刻,鬼刻虽也有惊讶,但只是浅笑一下:“真是不错,你竟在认主是已有了刀魂。这是很多鬼剑穷其一生也得不到的东西。”一寸灰回过神,似有一瞬间了然,而复紧锁了眉头:“这莫不是…之前那位前辈…?”鬼刻接下他的话头:“就是他,江湖上名动一时的鬼剑。但是没人知道他到底叫什么,我们便给他代号为‘魅’。也如你所知,他会鬼剑派的绝学‘鬼神盛宴’。这是一种上古便失传的诡术,据传能把一个时间段内施术者的所有鬼阵全部引爆,而代价则传闻是施术者的心头血以及整个灵脉。鬼剑士的祖师爷魄正是用此术为上古之战定下关键一笔。鬼剑的刀魂历代拥有者不超过五人,而你的血脉怕是决定性的因素,告诉我,你的父母是谁?”鬼刻说着又锁紧了眉头,索性挥袖给两人上了一层隐阵以保证无外人窥探。鬼刻今天穿着紫红云纹琵琶袖长衫,开叉到膝盖也算保暖,布下阵后便径自坐在旁边的一块扁平石头上。一寸灰想了想摇着头:“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微草堂了,父母从未出现过。”鬼刻看着叹了口气,出言安慰:“他们也该是我派的标致人物,你的眸子是不作假的。走吧,先去吃饭。”鬼刻起身揉了揉有些迷惘神色少年垂着的头,解了阵法与一寸灰走向兴欣客栈。

包子今天没有做包子,因为他干活到下午才回来,倒是他们踏着夕阳,在门口就撞见了一脸兴奋的昧光:“前辈,阿灰,我刚刚又找到了一些关于魄前辈的史料!”老板逐烟霞正在桌子上布菜,扭头招呼着他们:“来,饭好了赶紧的!”于是一寸灰又小跑几步帮着逐烟霞收拾,而昧光和鬼刻已经在交流着什么。

包子入侵从他的屋子里跑了出来,头发还有些湿,看样子是刚洗过澡。他看了眼昧光,碎碎念着:“小弟你也真是的,要不是老板叫我去,我今天晚上都快没饭吃了。不过看在你这几天这么辛苦找资料我就不说什么了…”逐烟霞则瞪了包子一眼,满满:“一大老爷们留了头发还不护着点,冬天就这么来真是糙…”包子哈哈大笑。

众人入座,开始了晚餐。

TBC

【全职帐号卡向西幻】【乔高&双鬼】鬼・魔(七)

一寸灰今天确实收到太多惊讶,下意识的回了一句“好”,回过神来眼睛布满了神采。他当然知道虚空派,荣耀大陆的所谓名门正派法师们虽不齿鬼剑士,但也是敬畏虚空派等大家的能力的,更何况蓝溪阁日益壮大的今天,即使是法师也不只看天赋流派而识人。于是,加入一个流派最知名的帮会便是能力的象征,对一寸灰来说更难得的便是有一个好的师傅和环境,可以让他保障生活的同时最大限度的修炼技艺。

“不过现在还不是告知你更多事情的时候。”鬼刻皱眉,“我只能说虚空派现在在生死存亡之刻,你甚至我也只能等待。”一寸灰听着人沉重的口气便知这事情非同一般,却又不合适开口打探内情,只得小声安慰:“前辈莫担心,逢山鬼泣前辈不还坐镇吗?”鬼刻微一挑眉,摇着头笑了:“他呀……”之后看起来神色逐渐恢复,从大石上跳回平地,拔出了那柄“雪纹”,接着讲基础的知识:“鬼剑和魔道学者对于武器的把握是不同的。魔道学者的武器除了飞行之外用处甚微,而鬼剑士要与武器为友,太刀是魔力的载体。鬼剑士的最高境界可谓‘人刀合一’,这与剑客也是相似的。作为阵鬼,你对刀的把控可以直接决定你阵法的复杂度和范围。不过这把太刀已由别人的灵力开刃,这样也好也坏,好在这样你应该能受到前人的灵力牵引,但坏在这刀的鬼神之力由于作恶已染上了邪气……你可会那清理武器的魔药?”一寸灰认真听着要点,听人的问题恳切道:“我会配置,只是这算中高级灵药,需要的材料一时不太好找全……”

鬼刻想了想也笑笑:“是这样的。虽说外界传闻不全都属实,我也不在这敏感时刻去会那王不留行了。我帮你办了这件事便好。”一寸灰心里微妙的遗憾了一下,听人的话也不知更多是什么情绪,只得谢过师傅。鬼刻于是又点了些字典中的精髓,如此三五日过去,充实得当。

就在这天,鬼刻拿来了一瓶魔药,从外界装备到一寸灰自己,都是时候了。开刃仪式仍在那半山进行,一寸灰的双手浸泡在药水里,拿出时在阳光下闪着光,进而透明了部分,竟显示出灵力的脉络。在鬼刻的微笑鼓励下,一寸灰深吸一口气,运力到左手两指间,右手把“雪纹”出鞘,左手迅速并起抚过刀刃,心中默念着烂熟于心的咒语。语毕,太刀发出淡紫的光芒,刀魂实体化一闪而过,竟是在心中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叫出一声“主人”

TBC

最近(一年)经历过了高考,又到了新环境,渐渐稳定。我前几天还在念叨小天使的生日,昨天却累趴下错过了。我又来补我去年更的文了,最近任务轻松的多,我也更相信自己能带着完成一个阶段的领悟更好的写完鬼·魔。

【嬴白】成长 ooc慎入

猎妖人paro 庆祝白起新皮肤w
顺便王者处女作,轻喷,来扩列开黑啊。

白起是眼睁睁看着这个城市毁灭在他的面前的。春节,一年中最值得庆祝的日子,却成了他一生的梦魇——活生生的人被撕裂,血液,脑浆渲染在地面上,摇曳着暗红色,鬼魅一般。不过总角年华的少年努力的不让自己被发现,为此,生生咬破了三根手指。他的眼睛也映出红色,直到那抹蓝色进入了他的视线。他对他伸出手,说:跟我走,我帮你报仇。少年的第六感告诉他眼前的人可以信赖,何况自己也没什么能够失去的了,于是他就伸出了还染着点点血迹的手去握住人。那人的眉头微皱,轻轻摩挲了一下白起的手心,索性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。白起只觉得人的后背那么广阔,甚至给了自己去面对外面凶险世界的勇气。而外面已有一匹骏马等候,打着响鼻,似乎很是厌恶这血腥的味道。嬴政把孩子放在自己怀里,轻轻揉了一下人的头,随即挥鞭策马,带着他离开了这个梦魇。

白起撑了一天一夜,几乎是感到安心的同时便睡了过去,第二天醒来,已是接近晌午的时候了。阳光透过树梢从窗外照进来,他有些恍惚,然后就看到了他的恩人在门外练剑术。他下了床穿上鞋,跑到门外对着人就是一跪:小生白起,谢过您了。而那人直到把剑收起,才淡淡道:起来吧。跟我学猎妖,屠你故城的就是都市妖怪。白起一愣,说实在话他并不了解这些,但他内心早已为自己的未来找到了一个出路——必要他们血债血偿。那人说着话间收起了剑,说了句“跟上。”便走到了西屋。白起忙跟在人身后进了里面,不过是个简单的书房,藏书倒是丰富极了。这地方对白起来说可是个新鲜地,从小他没接受过私塾教育,但却看见那状元郎骑着白马带着红花上任而来,好不壮观,他也听人们道“万般皆下品,唯有读书高”。他接过人拿来的书,封皮上写着“嬴政”二字。他不认识,指着那两个字问,于是他第一次听到了他生命中的光的名字——嬴政。

他开始只是学些平常谋士学的兵法,而后嬴政给他了几本法术册,他也确实不负所托,基本法术和运筹帷幄的谋略学了个十足十,而此时他也到了束发年华。那天他都忘了是自己的生辰,练功一天晚饭竟看到嬴政为他打包的面。那天他吃完面,就看到嬴政拿了一根红色的发带过来:“白起,生辰之后你已到了束发之年,我给你束第一次头发。”白起抬眼看到红色顿了一下,他自从童年到这里后再未用过红色的配饰,他觉得这个颜色太沉重,但他也知道这是最喜庆的传统,于是连忙跪在人前面的垫子上,感受人纤长的手指穿过自己的发丝,束成一个工整的髻,然后和嬴政一同去书房夜读。摊开了一本魔法书,白起的心思并非全在此,那面的味道一尝便知道是昔日刘老爹的手艺,难道他竟活了下来?然后看着嬴政有些疲惫的样子,想着他下午才出门,更觉得是因为路途遥远让他动用太多法力。于是,白起把大氅披到人身上,拿着人给自己的镰刀为武器防身,毅然下了山。当然,他也错过了嬴政一下子张开的眼。

嬴政的确知道他的想法,更知道作为他生辰的除夕夜对他的特殊意义,但他本意只是想让他吃到好吃的东西,才特意跑到已经重建的昔日之坊为他买了面,不曾想竟这样。嬴政也的确累了,想着在他身上下过法术,足以应对城市妖怪,也就索性回到屋子睡觉。书说两头,三更天时,白起终于回到了故城。重建带来繁华,但他此时却仍能感受到城市妖怪的气息,他想,大概有三只,估量了自己的能力后,就全神戒备的绕路从小道走向了气息中心。而此刻,嬴政突然惊醒,不知来由的心慌,他终是打算去看看自己的徒儿。话说回来,白起已和妖怪打得不可开交。果然有三只城市妖怪,对攻起来白起并不占优势,但是也丝毫不逊色。镰刀手起刀落,妖怪的血液便顺着伤口滑下,再一个对准喉咙的勾刺,妖怪灰飞烟灭。只是,突然妖怪中看起来最老成的拿出了一个骨哨,一阵鬼魅之音涌动,同时指引着四面的城市妖怪来共同抵抗这个入侵者。白起知道骨哨会对猎妖者精神产生极大的破坏,因而早就准备好了耳塞,只是他却并不知道数十只城市妖怪正在袭来。骨哨千里传音,嬴政先是眉头一皱,后想到附近城市妖怪的距离,不惜耗去一年功力用最快的速度赶路,然后到白起旁边时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千疮百孔而杀红了眼的人儿。他压抑不住释放出一声怒吼,却让白起一个分神,生生被一个妖怪斩断了左臂。嬴政压抑住怒火,用最快的速度与白起并肩解决了敌人,然后抱起白起和他血淋淋的一段臂膀,就奔向了与来时相反的方向。

那个方向住着神医扁鹊。嬴政在门外便抱着人滚烫的身子大声叫喊,扁鹊看到时眉头一皱,随即先把人抬到了诊室。嬴政知道规矩,把身上的盘缠都扔了过去,只道:“不够我再去拿,一定治好他。”扁鹊却只是盯着人残缺的上身,接着道:“不可逆天改命,唯有堕身成魔。”嬴政大惊,声音不禁高抬:“你难道真的研究出了上古禁术‘魔道’?”扁鹊起身点头:“这个月初步参悟,正好。我不收你钱,我保证能保住他的命,其他的,让我实验。”嬴政深知白起心中执念,也知道扁鹊若没有包票,世上怕没人能再接下这份活计,于是自觉移步外屋等候。而扁鹊已麻利的摆好手术的刀具,撒上酒精细细煨在火上消毒,然后让在外的药童拿了需要的药材和一盆滚烫的热水。喂白起吃了麻沸散,褪去他的上衫,擦拭伤口后用弯刀细细的剜了旧肉,同时用灵力和药材控制住出血。接着,白起的断臂也被处理干净,而扁鹊此时屏退了小童。用榻下暗格的千年血莲,蝮蛇毒液,水银和铁水为引,加上古书的魔咒,硬生生让人的左臂泛起一道血光,伤口更是硬生生化作了钢铁。白起即使被麻痹了感官,仍感到伤口撕心裂肺的疼,而扁鹊只好把他绑在床上继续。这个仪式实为血祭,用毒蛇液使身体渗出足够的血,血莲吊着命,再用水银以毒攻毒,加上铁水以身为熔炉,铸造出铁臂。而血液让铁泛着妖艳的颜色,细若枝条的红铁延伸到人的左胸口,而人,已经不再是个完全的人了。

两个时辰,天将破晓,白起终于睁开了眼。他的瞳仁因为身体改造已成了血红色,而后遗症是皮肤即将慢慢变成紫色,算是生命的代价。嬴政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谢过扁鹊,率先走出了这间草庐。白起跟了上去,渐渐走到农村草市,大年初一的街上充满了欢乐的气息,和他俩格格不入。待到人烟荒芜处,嬴政终于找了两匹马两人策马而归。还是沉默。直到白起打破:“谢师父又一次救命之恩。”嬴政没说话,轻轻嗯了一声。于是日子一天天过,扁鹊在第三年小年亲自送来了一套特制铠甲,因为一旦皮肤变色,便是微光照着也极为痛苦。而白起则自那之后闭关两年在山林修炼,如上古神兽狰一般赤红的身子闪烁着光辉,而且也红的夺目耀眼,正气凛然。嬴政只是看着白起一点点的强大起来,欣慰,却又隐约为他的固执担忧。第八年除夕,嬴政让白起和自己一起下山,找了又一个有数十人的城市妖怪老巢,毫发无伤。于是,嬴政郑重道:“替我守护这方水土,你我有缘再见。”白起不解,那么洒脱的人竟给了自己这样的任务,但他确实成为了隐藏在繁华都市一角的和平守护者。直到,他被皇帝宣进宫,抬眼,竟是师父的模样。叙旧,喝茶,离去,守礼守矩。嬴政作为皇室嫡子厌倦斗争,潜心于山林隐居等着坐收渔翁之利,而白起是他生命中的意外,却不是毫无价值。他亲自把一个羸弱的孩子扶植成自己的左膀右臂,看着他成长,甚至,听说了他是自己的弟弟。罢了,血浓于血,没什么不好。两人背对着,走向互相纠缠不清的未来。

最好的阳光。青春一个阶段的完结。
我要更文复健了hia~
等我浪几天过了自招。
无以言喻的美丽心情。

G3
first

【全职帐号卡向西幻】【乔高&双鬼】鬼・魔(六)

祝一帆小天使生快~更一发,三党,然而这篇文不会坑恩!

第二天一寸灰起了个大早,倒不是因为他认床或是怎样,只是觉得早一点拜见前辈,不能让鬼刻前辈等自己,而且他也很期待鬼剑士的修炼。不过倒是昧光先找到了他,他抱着一大摞书,见到一寸灰后笑笑,把书分给他一半,道:“这些是我书橱里关于鬼剑士的书,鬼刻前辈也筛选出来了。”说着回到一寸灰的客房给他分了三摞放,继续讲解,“第一摞就这一本,是字典类的,是法系通用的魔法书,你在微草时应该也有,但这是鬼刻前辈的,蓝色纸条的标记是阵鬼,红色的是斩鬼,你看蓝色的就好。第二摞是一些阵法的书,算是课本,一看着可以练习,鬼刻前辈也会来指导你的。第三摞算是课外我觉得有用的书就一并给你啦,希望对你有帮助。”一寸灰连忙道谢,说着也把书放在了还空着的书架上,才走出自己的房间。小跑几步到鬼刻前辈住的地方,敲了几声,又怕人还在睡觉,就没有在喊。不过鬼刻确实已经起床,梳洗了一下才打开门走出去。“一寸灰,你有武器么?”“有,是一把太刀。”“好,因为鬼剑更多是把魔力附着在武器上催动的学派,你以后找我练习随时拿着。那本有红蓝标记的字典也一并拿来,我在楼下等你。”鬼刻说着下楼去,一寸灰也连忙拿了东西下来。

楼下是一块平地,不过鬼刻和一寸灰爬到后山的半山腰才打算开始训练。深秋树叶,红黄交错渲染,不过“一寸灰,你应该知道觉醒时灵力极其不稳定。我相信你在有意识到控制,因为你从来都抑制着这股力量。现在给我看看你的刀。”一寸灰双手奉上一直背在自己身后的刀子,鬼刻拔出刀鞘,刀子正散发着紫色的光芒,她一愣,半晌才感慨道:“王不也真是大方。”一寸灰有些疑惑的看着她,她笑笑:“这刀应该是微草堂从一个专门为非作歹的鬼剑那里夺来的。那个鬼剑法力很好,只是念想太恶,也跟着把鬼剑的名字弄坏。他当年的太刀自然威力巨大。好好使用,不要步入他的后尘。王不应该和你说过,法术的好坏只取决于施法人,切记!”一寸灰听着清亮的女声回忆往事,而后严肃的知道,忙双手抱拳:“知道了,师傅!”鬼刻又笑笑,拍拍眼前少年的肩膀:“你这孩子也真的是惹人疼,以后我就叫你灰了。”少年有些脸红,点了点头表示明白。鬼刻在他对面三步的位置停下,对他又说:“那我们开始。我首先想知道一下你的灵力状况,你放心,你伤不到我,你用你的全力攻击我。”一寸灰方知道她选择这种地方就是为了不伤及无辜。他深呼吸一口,调整内息,把挤压的灵力释放出来,不禁大吼一声。他没有策略,也不用武器,就是用最低等的攻击,鬼刻也只是防御,两人十个回合下来,且不说一寸灰大汗淋漓,鬼刻也出了层薄汗。“好苗子!”鬼刻叹了一句,倒也豪放的撸起袖子坐在一旁的大石上,看着一寸灰也擦着汗:“你在微草待了几年?怕是都认真修炼下来的吧,真的有很纯净的力量。”一寸灰回答道:“三年。”鬼刻点点头,对他发出了一个郑重道:“我以虚空派当家的身份,邀请你作为我的弟子加入虚空修炼鬼剑。你愿意吗?”

Tbc

【双花】柏拉图式恋爱(下)

有肉渣,慎。

他曾经和孙哲平笑着讨论过,在古老的书中隐约透露的古希腊男风,半是调侃的说出自己真正的性向。孙哲平也只是瞄了他一眼,顺手扔过了一本老书,说的便是“爱者”与“被爱者”。早期地中海文明开始便存在着鲜明的男性美崇拜文化,进入城邦时期之后,克里特岛开始出现成年男子“诱拐”少年的风俗,并最终成为一种约定俗成的社会制度。成年的爱者会挑选一名少年成为他的被爱者,以充满男性魅力的行动和礼物诱惑他,如果少年接受了诱惑,便与之同居两个月,并一同社交,狩猎,举办宴会,以及进行某些肉体接触。同居期满之后,少年会带着爱者的礼物——军装、牛(献给宙斯)和水杯(象征宙斯与伽倪墨得斯的关系),宣布进入成年人的世界,成为一名真正的成年人。

张佳乐此刻的确就是这样一个“被爱者”,接受着孙哲平作为“爱者”的诱惑,传授的知识与为人处世的道理,相对应的,承受着他的爱。他感觉到孙哲平从后面抱住自己,在他耳边保证着一定不会再弄疼他,然后熄灭了蜡烛,房间只剩下月光的照耀。孙哲平把张佳乐抱起来放到床上,而张佳乐的意识实际上还没有适应过来,他的意识只停留在那个为他的画眼前一亮,作为知音的孙哲平——并不包括眼前这个把他的衣服已经扒光的人。他突然脑袋开始疼,恍惚间似乎又“回忆”起了曾经的曾经。他们与其说是师徒不如说是搭档,想“诱拐”张佳乐的“爱者”不在少数,他也不着急,于是等到了最后,也遇到了最好的选择。他不再是15世纪的他,而是穿越几乎两千年的时光,三千多公里的距离。他其实一开始,就没想过拒绝。

柔和的月光照耀下,床上是赤  裸着有些颤抖的爱人,孙哲平怎能不怦然心动?他伏下身轻吻着人的唇瓣,听着人轻微的呻吟,微微粗糙的大手轻抚着人的发鬓,揉揉人有些发烫的耳垂。张佳乐心里想顺从却也不知所措,只得任人摆  布。他感受到人的手划到了自己的臀。部,不知敏感亦或害怕的一颤,把腿下意识的并拢,孙哲平轻笑:“乐乐,我马上就来。”孙哲平一手抚上张佳乐也勃  起的  分  身,另一只手轻抚着人大腿  内侧紧 绷的肌肉,看人放松才掰开些。张佳乐恍惚想到,古希腊男  风泄  欲也是通过腿  部的摩  擦,他也放松了些,只是当孙哲平真的把炽  热抵向腿间时,他还是下意识的并  紧 了腿。孙哲平几乎只进  了个头,他也只是安抚性的又亲了亲张佳乐的额头,左半边身子压着人,右手空出来直接替人疏  解  欲  望张佳乐的分  身就这样被火热的大掌  握住摩  擦,即使没有什么技巧,只抬眼看着额间薄汗的孙哲平,便是致命的诱惑。他把右手与人的左手相握,慢慢适应着这个感觉。张佳乐的放松让孙哲平也舒服些,他们就这么温吞着做  爱,感受着绵长的情丝,然后相拥着沉沉睡去。

第二天并没有晨起的温存,孙哲平看着太阳升起就起床了,匆匆穿了最正式的礼服,然后把张佳乐叫了起来。张佳乐也是一夜纵欲,何况初夜后他还没缓过来,就这么被打理着,匆匆像是要奔赴某个重要地方。孙哲平深深看了眼还睡眼朦胧的人,又亲亲人的嘴唇才携和他出门去,他们一路向东,到了一个类似神庙的地方。张佳乐被簇拥到人群中央,看着自己和大孙被围在中央,接过大孙的礼物,接受大家都祝福。回途想要再跟他一起并肩携手时,却被拒绝:张佳乐,你已经成年,有爱者的能力了。拿出自己的担当来。张佳乐也知道多少人等的就是这个时刻,成年公民有太多权力,有更大的舞台去施展。然而没有了你的远方,是没有星光的暗夜。

End

后记:这算是我一个执念,就是觉得该结了,而且最后暗喻一下孙的退役吧。双花的虐在于孙的无功而返和乐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某种程度上。让乐乐回去,如果你喜欢请脑补,让希腊城邦时代的大孙追回乐乐可能性倒是很小了,因为社会对成年男子的要求是担当,看不起依附者,被爱者的成年男子。强强吧,只有到一定高度,携手并肩,才走的长远。